城外的伊丽莎白

拟把疏狂图一醉

#Alexandra Crystal#

单独储存奥妞,开滤镜玩耍
画得最满意的是胸没有之一😌

爆肝,是洪×奥♀×洪
1690s,半引诱半唆使绝境中洪姐加盟王朝的奥妞↓

——放下剑 做我的姐(qī)妹(zi)——这样233

是少年洪。
夸爆她!!!!!👩‍❤️‍💋‍👩👩‍❤️‍💋‍👩👩‍❤️‍💋‍👩👩‍❤️‍💋‍👩👩‍❤️‍💋‍👩👩‍❤️‍💋‍👩😘😘😘😘😘😘😘😘😘😘😘😍😍😍😍😍😍😍😍😍😍😍😍😍

左少年洪,右自拟女设奥(哈布斯堡时期)
1700s,奥妞嫁(yíng)给(qǚ)东尼的区间吧。这时的洪姐还不是什么淑女,刚摆脱奥土统治,野性难驯,暴得很。
特喜欢蔷薇骑士这个说法,描述奥妞很到位,就是不明出处有点遗憾🤔少年洪官图脸上那条小疤也很带感,不过大概没什么人注意到。

草稿纸瞎摸的自拟奥地利姑娘
不是娘塔 是女设
亚历山德拉•克里斯托
(Alexandra Crystal)
她和洪洪百合一定hin有趣😘

不惜千金买宝刀

[军贩][友情向GL]葬我以风

“赐我个号令,我还能背城一战”。喜欢这样英勇不屈的宝岛少女。

*1 王逸静:原作湾娘
*2 女设中国
*3 埃琳娜•多萝西娅(Elena Dorothea):女设荷兰

“王逸静[*1]。”开口是字正腔圆的汉话,她第一次没用那饶舌的番语喊她福尔摩莎。光复了的少女在绣裙外套了身轻甲,手按着腰间剑柄,眼含戒备。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她想,国姓延平郡王此番挥鞭南渡,兵锋直指赤嵌二城,饶是据守老巢的红夷凶顽,众望所归下,王师取胜也不过是时间问题,毋论作为他们精神支柱的你业已身陷囹圄。她的思维逐渐附着上胜者的倨傲,一面又忍不住节外生枝地恨道:天晓得这夷女从哪得来高卓至此的语言天赋,区区数年便把京城官话磨练得炉火纯青?她王逸静降生逾千年,却因偏安孤岛一隅,至今发音与标准官话仍相去甚远,为此她在入朝觐见长姐[*2]时,不知多少回遭到同胞姐弟的哂笑。

已然沦为阶下囚的埃琳娜•多萝西娅[*3]挑高半边眉梢:“你很恨我?”与多数西欧人类同,她生得高鼻薄唇,眉骨峰立,海上炽烈的阳光并无在她颊边留下烧灼的焦迹,依旧光洁莹润,白皙若璞玉,如不是通体肥大的男装,绝对称得上绝代佳人。“说不上罢。”王逸静斜睨她一眼,放下跷起的右腿,又忙而改口道:“非也,强说肯定是有的。——你占我土地,屠我岛民,乱我朝纲,我实在恨而不得把你枭首示众,去给那些做了你刀下鬼的无辜臣民谢罪。可如今都不重要了。”她跨步来到铁栅前盯着她薄荷绿的双眼咬牙切齿说道:“因为你马上就要滚蛋了。”

“‘老死不相往来’,这惩戒够劲。”埃琳娜早有预料般、近乎伤感地笑了起来,回头望望牢窗外的熹微天光说:“时候还早,要不我讲个故事你听?”于是全然罔顾王逸静“你疯了”的眼神示警,抿了抿干裂出血的嘴唇兀自开腔:

“——从前有一对双生姊妹,出生后不久便被分开。妹妹得天独厚,其族人很快发家致富,她也一并过上殷实的生活,衣食无忧。而姐姐远没有她幸运,她的居住环境低湿恶劣,从小在洪水侵袭中艰难度日,贫瘠土地难以耕种,只好搏命填海筑坝、修渠泄洪。好不容易安居下来,不多时日,变故又发生了。”她留意观察着王逸静细微的表情波动继续往下说:

“南边的半岛有兄弟俩,比两个女孩年长力壮得多。他们凭靠各自励精图治的君主飞快崛起,除了两人间的明争暗斗,对外亦展开侵略竞争,与之毗邻的姐妹自然成了首选目标。很快女孩们国土沦丧……一同被强掳上贼船做苦工。”

她忽地暂停了讲述,声歇处,晓光斜照入射牢室,包裹装点埃琳娜轮廓分明的面庞,秀美不可方物。一双碧眼灵光流转,倒映牢窗外星月隐曜碧空如洗。再开口时,音色已陡然暗沉:“——妹妹年幼,又过惯了大小姐日子,哪受得住如此非人待遇,哭喊叫骂,自不肯依。两个单身姑娘处在一群暴徒中间太过危险,姐姐无奈,遂乔装成男孩,一边安抚幼妹情绪,一边承受无休止的劳役和打骂,与敌人周旋……”“是你!?”率性的南岛少女向来不知掩饰为何物,顿悟的刹那惊呼即脱口而出。王逸静的宝剑顿在地上发出铮响,一个挺腰迅捷起身,收拢了披风,两臂交叉置于胸前,内心五味杂陈的情感激荡不止。她原先只认为埃琳娜就是天生的恶徒,却忘记了常言道冤有头债有主,因而万万没想到像她这样只手遮天、残暴傲慢的侵略者竟也有着不堪的过去。她撇撇嘴,终是咽回了挖苦的恶语,和声要求她善始善终将故事叙述完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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